中国长篇电视快板书第一人——李国文

2017/11/24      李兀羊

  李国文,北票人都熟悉他,叫他“快板大师”、“李大呱哒板子”。

  辽宁电视台国家一级导演、著名曲艺家史艳芳说:“他以边说边唱快板的新形式热情地歌颂了抗联英雄赵尚志,赢得了观众的喜爱,也赢得了‘中国长篇电视快板书第一人’的美誉。”

  一

  翻看李国文的“艺术档案”,您会感到吃惊!档案记录了他从参军到现今近50年的创作及表演的记录。李国文对笔者说:“我这辈子就干了这一件事。谁让咱干这一行啦,咱得拿出点‘好东西’呀!”他把热爱当作了一种“修行”,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喜欢做的事。

  他的历史很简单,一是当兵,二是搞文艺。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始终坚持,当成正果。

  李国文出生在号称北票“粮仓”的常河营子乡。父亲是乡医院的院长、著名老中医,他家是正宗的中医世家。可李国文并不喜欢这一行,他十六七岁的时候正是全国盛行“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的时代,他成为公社文宣队里的主要“干将”,他喜欢这个“舞台”。

  机会来了,部队征兵,有文艺特长的优先。1970年李国文应征入伍,来到了毛主席的家乡湖南。刚到部队,就露了一手。在新兵誓师大会上,他代表北票籍的八百名新兵讲话,口才不错,后来被选进了团文艺演出队。这是解放军总后勤部的一支特别编制的独立团,人才济济,文艺宣传队特别过硬。他如鱼得水,编节目、说相声、唱快板,是个多面手。尤其是快板,慰问部队所属各连队,场场有他。那真是:唱遍湘鄂洞庭畔;竹板响彻云贵川。虽然他很受战士们的欢迎,但毕竟是“业余文艺队”,部队首长见他是块“料”,决定重点培养他。部队把他派到北京进修两年,拜快板书鼻祖李润杰的高徒高明远为老师,专攻快板书。这两年,他见到了曲艺界的许多名流大腕,开眼界,扩视野,终于迈进了专业快板书的大门,成了李派的正宗传人,为他以后干文艺专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学习结束,他回到原部队,正要大显身手的时候,没想到正赶上“大裁军”,这支部队被“裁”了。李国文复员又回到了那个“粮仓”常河营子。农村兵不给安排工作,可李国文“特殊”,他的所在部队虽然散了,可他在部队学到的“本领”散不了,永远保存在自己的身上。

  二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那是1979年春节,北票县文化馆举办每年一次的全县文艺汇演。过去常河营子公社没出过节目,这回,正赶上李国文从部队回来,公社领导抓住他“填坑”。李国文在北票舞台上“亮相”了!他出手不凡,一段快板《八个脦肋兵》精堂满座,把全场观众都“镇”住了。县文化局领导非常高兴,说文化馆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呀!

  县文化馆馆长王洪君亲自找他谈话。没出多久,李国文被正式安排到文化馆工作。刚到文化馆,正赶上县里组团慰问北票驻军,只有3个人的演出队伍,李国文是其中的“第一号”,他的快板赢得一路满堂贺彩,也赢得了领导和同行们的一致好评,他刚迈进文化馆的大门,就成了绝对主力。

  在文化馆工作的几年里,他主要干了三件大事,“故事”、“快板”、“小戏”。当时,全国学习抚顺讲红色新故事的活动。朝阳市抓北票为典型,北票文化馆把这项重要任务交给了李国文。这是李国文的长项啊,他首先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创作之中,写出了30多篇在全国有一定影响的新故事作品,公开发表在上海《故事会》、河南《故事家》、抚顺《故事报》、《中国民间文学》等刊物上。其中《京都少女》荣获全国新故事大奖赛一等奖。被选入在“中华袖珍故事文库全国十年获奖故事选”一书中。《联合国的来信》,专家评价最高,荣获全国新故事大奖赛“最佳作品”奖。被选入在中国曲艺出版社出版的“全国传奇故事佳作选”一书中。他抓了两支讲故事的队伍,——“上园公社”和“北票镇”,培养了一批故事员。

  1983年,以李国文培训的上园故事队为基础,朝阳市文化局、艺术馆、文联联合在北票上园召开了讲红色故事的现场会。并以此为基础举办了朝阳市首届新故事大奖赛,7个县、市、区踊跃率队参加。李国文率上园、北票镇两支队伍参赛,这7个新故事作品,都是他创作的,其中《一块“大罗马”》是一等奖里的“榜样”作品,北票拿回了全部奖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李国文为北票、朝阳的新故事立了一大功。

  他自编自演的快板更是以“多”和“快”而著称,创造了几个“第一”。《满怀激情话朝阳》上了朝阳市的第一个春晚。《滔滔酒海话松林》是第一个快板为企业服务的开篇之作。《伟大领袖毛泽东》在1993年朝阳市第二届专业艺术大赛中荣获创作一等奖、表演一等奖,是第一个获“双一”的佳作。此外,相声《朝阳之最》(和九岁的儿子合说)是朝阳第一个选送在辽宁电视台春节展播的节目(1989年)。

  1994年长篇对口快板《北票恋歌》问世,这是他拿出的第一个“长篇”。16集,15万字的大作,从历史、地理、经济、文化及典型人物等全面地歌颂了北票。在北票电视台连播,(与朝阳市曲协主席王济忱合说)反响很大,并汇册成书,《李国文快板作品选》。中国曲艺家协会副主席、著名快板艺术家朱光斗作序给予很高的评价。这个册子成了当时北票中小学生的乡土教材。

  李国文经常下乡辅导乡镇剧团,常年深入生活,写出了不少小戏作品,其中拉场戏《卖牛》最有影响。北票市文化局组团参加了朝阳市政府举办的第二届小戏汇演。在众多好戏中脱颖而出,荣获前两名的好成绩。这出小戏让朝阳戏剧界的专家们对李国文刮目相看,“他不但写曲艺是悍将,写戏也是高手”。为此,朝阳瞄准了李国文。

  三

  1996年,李国文调到朝阳县任戏剧创作室主任。他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正赶上辽宁省第三届小戏汇演。朝阳是闻名全国的“小戏”之乡,最重视小戏,李国文不负使命,创作出一个沉甸甸的小评剧——《大棚会》。这是以“老知青”为题材,艺术地歌颂了农村改革的重大成果。朝阳市文化局组团赴省参赛,一举夺得了一等奖第一名的好佳绩。评论家们纷纷写剧评高度评价了此作。随后,1997年又代表辽宁参加了文化部在南京举办的全国汇演,一举摘金,荣获了全国第七届“群星奖”金奖,暨“中国人民共和国政府最高奖”。

  这个奖项的高度至今朝阳还没有人超越,被载入了朝阳市的史册。

  四

  这个成果算是不小了,然而,对李国文来说这是刚刚开始。以上的作品都是“练笔之作”,都是“梯子”,他在一步一步的攀登,终于登上了更高的殿堂,拿出了长篇快板书《神虎将星赵尚志》。这部写抗联将军的鸿篇巨著与东北抗联的前辈们有着深厚的英雄情结和渊源。1995年是抗战胜利50周年,8月15日,朝阳市、县两级政府在赵尚志的故乡尚志乡举行大型的纪念活动。李国文受命创作表演了一段快板《歌唱英雄赵尚志》,没想到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艺术效果。原来台下坐着两位从黑龙江请来的特殊嘉宾,一位是赵尚志战友朱新阳老人,(他是当年赵尚志创建珠河东北反日游击队最初只有13个人的其中一位。解放后任齐齐哈尔市第一任市长),另一位是赵尚志的亲胞妹赵尚文老人。当李国文的快板唱到高潮时,朱新阳老人站起来奋臂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台上台下场面异常激昂。之后,两位前辈亲切地和李国文交谈了许多。朱新阳说:“赵尚志是东北抗联最具传奇的大英雄,可惜被两次错误地开除党籍,1982年才给他平反昭雪,英雄的名字被埋没了40多年,知道他的人太少了。你的快板真不错,可惜太短了,赵尚志的故事太多了,你能不能编个长的,在电视上说,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赵尚志。”一句话,使李国文有了创作长篇快板书“赵尚志”的创意。

  这个想法得到了赵尚志战友、原黑龙江省省长陈雷及原黑龙江省政协副主席李敏的高度重视和支持。一个电话,打到了赵尚志创建抗联第三军的诞生地——尚志市。尚志市组成了接待班子,给李国文采访提供了许多方便。他先后用了4年多的时间,四下黑龙江,走遍了赵尚志当年战斗过的地方,结识了许多抗联老英雄和抗联英雄的后代们,掌握了许多珍贵资料。然后在北票大黑山找个安静的小屋,“闭门造车”。

  李国文先后用了10年时间,终于拿出来50集、50万字的长篇快板书《神虎将军赵尚志》。他首先拿着书稿去请黑龙江省党史研究室副主任赵俊清(史学家,研究赵尚志权威专家)审稿。赵俊清读后代表中共黑龙江省委党史研究室写出了8000字的审阅报告,充分肯定、高度评价。并选一个精美石料,亲手刻写一枚“印章”,上面刻着“祝长篇快板书赵尚志创作成功”的字样,送给李国文。这枚印章意义深刻,寓意着这就是“通行证”,这部作品走到哪里都能过关。

  李国文又把书稿送给朱光斗老师润色。朱老看后惊叹地说:“国文呀,10年前我给你的北票恋歌作过序,然后就听不到你的信息啦,没想到,10年无音信,一鸣则惊人啊”。他推荐给辽宁电视台长书栏目负责人史艳芳。当时正是2005年,是庆祝抗战胜利60周年的纪念年份。辽台急需这样的节目,史艳芳又惊又喜,决定马上赶排录制了这个节目。可李国文有点为难,他刚刚完成书稿,没有经过背词和排练的过程,这有点不符合艺术规律。可是为了庆祝抗战胜利60周年这个光辉的日子,难度再大也得完成。经过两个多月的拼搏,终于录制成功。辽宁电视台和辽宁日报都作了专题报道。随后在辽宁电视台的卫星、娱乐频道及辽宁广播电台连续播出了。

  事隔一年,中国文联出版社全文出版了这部作品,原黑龙江省长陈雷题写了书名。赵尚志战友,原中纪委常务副书记韩光题词,赵尚志胞妹赵尚文老人亲笔题写了“尚志举枪抗日寇,国文挥板唱英雄”的佳句。中国曲协副主席朱光斗作序:“浩然正气贯长虹”,点评道:“《神虎将星赵尚志》不是改编或改写什么作品,而是原创。是一项大工程,读完之后给人以新鲜、新奇、新颖的感觉,实属难能可贵……这是国文同志的一部新作力作,是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奉献上的一份厚礼,是对全国曲艺创作的一个新的贡献。”

  笔者读了这部作品,真是艺术享受,里面有很多的精彩句子,说战士们在冰天雪地里行军:“大北风,嗷嗷地叫,吱吱哇哇打着口哨。像鬼哭,像狼嚎,像龙吼,像虎啸,风卷雪沫忽拉拉地飘,那是杀人的利剑宰人的刀。它往身上刮,它往脸上潲,潲在脸上把肉叼,它刮肉皮,它拔汗毛,它要穿肠破肚把心掏。你说这是冷的多么出奇多么超常多么邪乎多么霸道吧。可战士们,战胜严寒有绝招,最好的办法就是赛跑。这道道冰川皑皑雪峰银白世界多么美好,他们全当是遨游冰国免费参观看奇妙,还不用花钱买门票,这是多么开心多么风光多么逍遥。”这朗朗上口的快板语言真让人尝受到了一道丰盛的精神及艺术大餐。

  这是全国第一部在电视上连播的长篇快板书,是全国第一部用长篇快板书形式写抗联英雄的文艺作品,在全国曲艺界影响很大。2012年,李国文用该作品参加全国第七届牡丹奖大赛,荣获牡丹奖“特别文学奖”。牡丹奖是中国曲艺艺术领域里的最高奖项。

  至今,朝阳历史上能获此奖项的仅有李国文一人。又载入朝阳史志。

  五

  李国文好戏连台,“好东西”不断。2008年为纪念赵尚志将军诞辰100周年和赵尚志纪念馆落成开馆。朝阳市委市政府在朝阳人民会堂隆重上演一台大型现代评剧《赵尚志·一九三三》,这正是李国文的又一新作力作(朝阳评剧团演出)。这台戏产生了轰动效益,震撼了来自首都、省城及全国各地的领导嘉宾和东北抗联老战士及抗联后代们。尤其是东北抗联精神文艺宣传队的同志们,眼含热泪纷纷写评论、贺词、观后感送给编剧李国文,其感激、感言动人心扉!

  2009年,为向祖国成立60周年献礼,这台戏参加了文化部在山西太原举行的“向祖国汇报、全国优秀地方戏展演”。荣获文化部参演剧目奖和辽宁省委宣传部“五个一工程奖。”李国文又放响了一炮。

  2010年,李国文的快板曲艺作品选《热土颂》出版。热土颂——顾名思义就是歌颂这一片热土。其中60篇作品,唱祖国、唱辽宁、唱遍朝阳7个县、市区的人和事。时任朝阳市市长的张铁民在序言中写道:“国文同志是在朝阳的土地上成长起来的艺术家,多年来,他创作并表演了许多优秀快板作品。翻读《热土颂》,我们时时都会为国文同志创作出的为英雄、为家乡、为时代鼓与呼的作品激动不已,这些作品都已成为振奋我们精神的食粮。从这一点上讲,国文同志的快板作品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曲艺的范畴,将愈来愈发挥出重要的社会功能。”

  中共朝阳市委宣传部、朝阳县委县政府共同为《热土颂》召开了为期3天的首发式和研讨会。全国著名曲艺家朱光斗、张志宽、王印权、常祥霖、李立山、高明远、左奇伟等从北京专程赶来。出席研讨会的还有省里的专家和朝阳市党、政、军、艺术界的代表。做为个人出书,这个研讨会的层次之高、规模之大在朝阳市还是首例。各地、各界的代表都热情讲话和发言。张志宽(中国快板艺术委员会主任,快板书鼻祖李润杰的掌门弟子)说:“国文同志是正宗的李派传人,他的快板艺术为中国曲艺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苏凤文(朝阳军分区政委)对李国文多年来为驻军部队创作的多篇作品给予高度评价。常祥霖(中国曲艺协会会长,中国文联国内部副主任,著名曲艺作家、评论家)作了权威性的评述:“前辈大师李润杰,刘学智,当代大师朱光斗,把快板创作推向了辉煌顶峰,让我们有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感觉。李国文的创作就是自觉继承前辈的光荣传统,使人敬佩。李国文的写作已经是成果卓著,多年来勤奋笔耕,也是名振一方的高手写家,获奖专业户了。他的快板是‘上台能演,下台能编’,堪称举步辽西,独领风骚。这是他的‘一专’,还有他的‘多能’。在故事、小品、相声、戏曲也多有涉猎,是辽宁文坛上难得的昆乱不当的好角儿。就曲艺而言,朝阳在中国的版图上不过是一座小庙,在这个小庙里,李国文也算得一尊经身修炼,得道成仙的高僧了。专家的比喻很恰当,如果他是‘高僧’,《热土颂》就是他念的又一本‘好经’了。”

  2017年,是抗战胜利70周年。在朝阳市委市政府系列庆祝活动中有一项重要内容,李国文的快板书,请他歌唱东北抗联英雄。这回他不需采访,肚里有存货,是采访赵尚志时的丰富积累。他很快就创作出30集系列快板书《东北抗联英雄谱》。歌颂了杨靖宇、赵尚志、周保中、赵一曼、八女投江、十二烈士等诸多英雄。其中还有北票籍的栾天林、李海峰、刘桂五三位英雄。从全书看是波澜壮阔的东北抗联光辉战斗史,每一段都是引人入胜的艺术精品。又在辽宁广播电台、辽宁电视台连播,白山出版社全文出版。中央电视台特别邀请李国文在2016年春节“军营大拜年”中表演了一段。92岁的东北抗联老战士李敏(原黑龙江省政协副主席,俄罗斯政府授予“朱可夫勋章”)兴奋不已,亲手写了一篇文章《李国文——二十年真情唱抗联》她说:“国文同志,二十年锲而不舍的唱抗联,这本身就是一种抗联精神,用抗联精神写抗联,这种精神值得学习……。国文同志,我代表东北抗联老战士,再一次的祝贺你成功!再一次的感谢你!”

  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姜昆为本书题辞:“弘扬抗联精神,振兴曲艺艺术。”李国文又完成了一部集电视、广播、出版为一体的文化立体工程。

  六

  为践行伟大“中国梦”,李国文逐渐把创作重点放在道德建设上。2012年,他组团参加了辽宁省首届道德模范文艺汇演,创作的拉场戏《送三弦》、快板《道德模范耀辽宁》荣获一、二等奖。随后,他以辽宁、朝阳的道德模范为主人公,创作了一台“只因有了你”道德模范专题节目。歌舞小品《一路风雨一路歌》,评剧小品《哑巴唱歌最好听》,群口二人转说唱《苏大姐下汶川》等节目非常有新意。受朝阳市精神文明办的委托,由专业文艺团体组成演出队伍,在朝阳市7个县、市、区巡回演出多场,反响非同一般。李国文又唱响一曲“德耀家乡”的颂歌。

  李国文是从北票走出来的艺术家,笔者深知,他一直心系北票舞台。多年来,北票市委市政府的大型庆祝活动,春节晚会,以及各局、街道、乡镇、企业等部门都有李国文的作品。几年前的小戏《双插门》、《五女请爹》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新。尤其是近几年来,北票市连续三年的“十大人物”颁奖晚会都有李国文的快板《感天动地北票人》(和儿子铁丹合说)。庆祝建市三十年,他创作了《百花齐放新北票》;打响扶贫攻坚战,他创作了《北票唱响1+4》。歌颂乡镇的《好人德耀白川州》、《上园古镇迎贵客》;歌颂先进人物的《北票出了个陈宪清》等快板节目令人赞不绝口。李国文为北票文化作出的杰出贡献,北票人有目共睹。

  李国文不愧是国家一级编剧、快板书艺术家。“弘扬主旋律,高唱正气歌”一直是他的风格。他虽然已过了退休的年龄,但社会需要他,他的艺术创作永远没有休止符,他愈来愈散发出更多的正能量。我们希望这位中国长篇电视快板书第一人,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拿出更多的“好东西”!

责任编辑:崔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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